家,他就躲在书房里,从不露面。
三日下来,她除了新婚那晚,后来竟然没有正面和他碰过面。
杜景辰一看到她,抬步便走,连话都不肯跟她说一句,只留给她一个绝情的背影。
杜母呢,除了关心她的嫁妆和陪嫁的田地,就是一堆规矩,要她早晚请安,服侍她吃饭穿戴,又将素心支使得团团转,简直比比大家夫人的架子还大。
要是伺候杜景辰,她是心甘情愿的。现在每天伺候杜母,她快要疯了。
她憋了一肚子的气,无处发泄。
今日回门,杜景辰又不同她一起回来,她都快要气死了。
正好遇见姜幼宁,那就是姜幼宁自己撞上了她的枪头。
看姜幼宁承认羡慕她,她心里熨帖不少,嫁给杜景辰,既是嫁给了她的心上人,也是抢了姜幼宁的姻缘,她一点也不后悔。
“我羡慕你,夫妻恩爱成亲三日独守空房,还羡慕你回门都没有夫君陪着,清清静静,多好。”
姜幼宁干脆将手中的帘子高高挑起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她白生生的小脸在日光下莹莹发亮,宛如一朵盛开的白山茶,早已褪去从前的胆小怯懦,漆黑的瞳仁注视着她,自有一股从容气势。
赵思瑞的为人真是值得她这样挖苦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赵思瑞不由涨红了脸,抬手指着她,一时又羞又气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这些事情,极为私密,姜幼宁怎么知道的?
难道是,难道是杜景辰告诉她的?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姜幼宁弯起眉眼,轻笑了一声。
她原本不确定赵思瑞是不是独守空房,现在看她这副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似的神情,那就可以确定了。
杜景辰确实如他所言那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