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之外,一座别院,门前没有匾额标识,院墙高筑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放开我!”
王清源穿着一身灰青道袍,被两个神色冷漠之人左右押着,推进大门。
他脸狭长,留着八字胡,因为挣扎几缕发丝散落下来,看着有几分狼狈。
秦府新买的那个预备配冥婚的女子,身上来癸水了。秦远叫他过去商量,推迟了冥婚的日子,又看了他不少赏钱。
他得了银子,心情大好,正掂着银锭子打算去街上转一圈,吃些美酒,找点乐子。
不想才出秦家大门,走了没多远,就被人从后头抓住,他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人抓他,就被堵了嘴塞进了马车里。
到了这里,把他拉下马车才取了他嘴里塞的破布。
他迫不及待地叫嚷起来。
“闭嘴,进去。”
身后的人毫不客气,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。
“哟,人带来了?”
清流守在廊下,看到清涧带人将王清源押了进来,不由笑问一句。
“去禀报主子。”
清涧吩咐他。
清流答应一声,转身进了屋子。
片刻后,他从门内探出身子来,朝清涧一招手:“带进来。”
“走。”
清涧揪住王清源的后领,左右两个手下自然松了手。
王清源眼珠子转了转,看到清涧手里的长剑,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任由他带进了屋子。
这堂屋开间不大,陈设简单,只有一些桌椅之类的摆设,平平无奇。
一个青年男子端坐于上首,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淡漠冷冽,整个人天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,矜贵疏离。
王清源不知道他的身份,但看他这般气势,心中立刻断定这位绝不是寻常人。
这人只坐在这里,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