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有把握吗?”
金妈妈扶着姜幼宁起身,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因激动紧张而太过用力捏着她的手臂。
现在,她要扶姜幼宁出去,出发到秦家的陵墓去。
姜幼宁吃痛,将手臂往回抽了抽,低声宽慰她:“别担心。”
其实,她心中也有几分忐忑。
倒不是信不过赵元澈,她从小就觉得他无所不能,这世上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,今晚也一样。
但面对眼前的场景,她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惴惴不安。
这诡异的新房里烛火轻晃,到处都挂着渗人的红,金妈妈给她盘的发髻好像也有什么说法,看起来别扭极了,她甚至都不敢多看铜镜里的自己。
再加上秦夫人一直坐在一旁小声啜泣,这一下就更显得阴森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姜幼宁被她哭得有些心烦,扭头说了她一句。
她最近都不怎么顾得上理会秦夫人,这会儿她一直哭,她才留意到还有这么个人。
“都要死了,还不让我哭……”秦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快了:“你难道就不怕死吗?”
她不能理解姜幼宁死到临头,居然还能淡然的坐在梳妆台前,任由那个老妈子给她梳头,是真的不怕死吗?
“怕能怕得掉?”
姜幼宁没好气地反问她。
秦夫人被她这么一问,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。
她也知道哭没有用,可是她能怎么办?
“闭嘴,再哭你就真死了。”
姜幼宁脚下拐了个弯,走到她面前,压低声音开口。
秦夫人又哭了两声,忽然反应过来,松开捂着脸的手抬头看她。
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脸上泪痕交错,还沾着几缕发丝,看着有些狼狈。
她却顾不上,伸手便去拉姜幼宁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