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舟!”刘翠兰看到儿子进来,一把拉住他,脸上写满了担忧,“外面……外面没事吧?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惨叫。”
“妈,没事。”林舟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,他握住母亲的手,一股精纯的乙木真气渡了过去,瞬间抚平了她心中的惊悸,“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,想来偷果园的方子,被许道长打跑了。”
他指了指跟进来的许凯。
许凯立刻心领神会,一甩拂尘,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:“无量天尊!区区几个跳梁小丑,在贫道面前,不过是土鸡瓦狗。伯父伯母尽管放心,有贫道在,保准这个家固若金汤!”
林建军皱着眉,他显然不信这么简单的说辞,但看着儿子平静的脸,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沉声说:“小舟,凡事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的舟点点头,“你们待在屋里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出来。许道长已经布下了阵法,这里最安全。”
安抚好父母,林舟和许凯再次来到院中。
此时,那股恐怖的威压已经笼罩了整个林家村。
村里的狗,连一声都不敢叫,全都夹着尾巴躲在窝里瑟瑟发抖。
许多睡梦中的村民都开始做起了噩梦,辗转反侧。
“这老狗,好重的煞气!”许凯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符,表情严肃,“他这是在示威,也是在用自己的气场,污染这片地界。”
林舟的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冥煞的行为,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。
这里是他的家,是生他养他的地方,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这里撒野。
“你守着屋子,保护我爸妈。”林舟对许凯说。
“那你呢?”许凯一愣。
“我去村口会会他。”林舟的语气很平淡,但其中蕴含的杀意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,“有些客人,不配踏进这个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