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陛下,姜国太子宇文渊已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宇文渊迈步而入。他今日穿的是姜国服饰,墨蓝色长袍,领口袖口绣着繁复的金色纹样,腰间配着弯刀,英武中带着异域风情。
“宇文见过陛下。”他右手抚胸行礼。
“太子殿下免礼。”萧彻转身,指了指一旁的座位,“坐。”
二人落座,宫人奉茶后悄然退下。
殿内只剩他们君臣二人,以及侍立一旁的赵德胜。
宇文渊端起茶盏,却不喝,只看着杯中碧绿茶汤,缓缓开口:“陛下今日召宇文前来,可是为了…宸皇贵妃之事?”
他倒是直接。
萧彻也不绕弯子:“正是。太子殿下前日求娶荣宸郡主,如今她已是朕的皇贵妃。殿下当知,此事再无转圜余地。”
宇文渊抬眸,目光与萧彻对上。
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,一个深沉如海,一个锐利如鹰。
“陛下好手段。”宇文渊忽然笑了,“六城一矿为聘,都未能让陛下动心。反倒是一道册封圣旨,将人牢牢护在了身边。宇文佩服。”
萧彻神色不变:“太子殿下过誉。朕不过是…护该护之人。”
“护该护之人…”宇文渊重复着这句话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“陛下待宸皇贵妃,当真只是兄妹之情?”
萧彻眸光微凝:“这是朕的私事,不劳太子殿下过问。”
宇文渊放下茶盏,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萧彻:“陛下可知,那日在御花园初见,宇文看到宸皇贵妃抱着白猫的模样,心中是何感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像看到雪山之巅的莲花,清澈得不染尘埃。宇文当时想,这样的女子,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,不该卷入任何纷争。”
萧彻沉默。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