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姑母说,女子来了葵水,便是可以嫁人生子了…
嫁人…
生子…
沈莞脸又红了。
她如今已是皇贵妃,名义上是阿兄的女人。
可他们之间…
她闭上眼,不再想。
乾清宫。
萧彻处理完上午的政务,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自那日雨夜后,他已多日没去翊坤宫了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…找不到合适的由头。
总不能次次都靠赵德胜安排宫女嚼舌根,也不能次次都恰好路过。
他需要个更自然的理由。
“陛下,”赵德胜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午膳时辰到了。陛下是在乾清宫用,还是…”
萧彻抬眼:“翊坤宫那边…今日如何?”
赵德胜会意,忙道:“老奴刚得了消息,说宸皇贵妃娘娘今日身子不适,一直卧床歇着。”
“不适?”萧彻眉头一皱,“怎么回事?可有请太医?”
“听说只是惫懒,传了医女。”赵德胜道,“许是春困,娘娘年轻贪睡也是有的。”
萧彻却坐不住了。
阿愿虽爱睡懒觉,却从未大白日一直卧床。
莫不是…病了?
“摆驾翊坤宫。”他站起身,“朕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翊坤宫。
宫人们见皇帝突然驾临,慌忙跪地行礼。萧彻摆手示意不必通报,径直往内殿走去。
走到内室门外,却发现门紧闭着,竟无一个宫人守着。
萧彻眉头蹙得更紧。
赵德胜正要扬声通传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
他轻轻推开门。
内室里,帐幔低垂,光影昏暗。拔步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