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软趴趴的,没什么味道。
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“春杏,”她放下筷子,“去御膳房,要只蜜汁鸡来。”
春杏一怔:“姑娘...御膳房的蜜汁鸡,要一百两一只呢。”
李知微当然知道。她这段时日虽病着,可花销一点没少。
每日一盏的燕窝虽然不花钱,但药材日日不断,还有打点太医、宫人的银子...手中剩下的,不过两三千两了。
可今天...她就是想吃。
特别想。
那种渴望来得突然而强烈,像有什么在肚子里挠痒痒,非要吃到那口甜咸交织、外皮酥脆的鸡肉不可。
“去拿吧。”她从枕下摸出一张百两银票,递给春杏,要碗米饭。”
其实她还想要很多:红烧肘子,清蒸鲈鱼,糖醋排骨...可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银票,还是忍住了。
春杏接过银票,犹豫道:“姑娘,要不...先用盏燕窝垫垫?奴婢这就去。”
李知微点头。春杏便先伺候她用了燕窝,还是陛下赏的那些血燕,炖出来色泽红润,香气扑鼻。
她小口饮着,心中那点烦躁才稍稍平复。
等春杏去了御膳房,李知微靠在床头,忽然觉得有些奇怪。
她从前并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。
相府教养严格,食不言寝不语,每餐七分饱便是规矩。可这段时日...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腕似乎...圆润了些?
再摸摸脸颊,好像也丰腴了。
许是病中进补,胖了些罢。
她这样想着,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,这胖得...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
正胡思乱想间,春杏提着食盒回来了。
蜜汁鸡用油纸包着,还冒着热气。
打开来,金黄酥脆的鸡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