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京城轮廓,心中却不如面上那般轻松。
他这个皇帝哥哥...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。
二十岁登基,两年时间,收拾了异姓王燕王,打压了世族,将朝政牢牢握在手中。这般手段,这般城府...
萧烈自幼便知道,自己这个哥哥,心思深沉得可怕。所以他早早选择了远离。
封地云苍州,虽偏远苦寒,却是天高皇帝远,自在逍遥。
他刻意表现出一副粗犷无脑、只知享乐的模样,每年回京,不是讨赏就是要钱,从不过问朝政。
越是这样,皇帝对他越放心。
这次万寿节,他带着儿子来了。该讨的赏要讨,该表的忠心要表,该装的糊涂...更要装到底。
“父王,”男孩忽然又问,“我们到了京城,住哪儿呀?”
“住安王府。”萧烈笑道,“那是父王在京城的老窝。到了先歇歇,后面再进宫请安。”
他俯身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狡黠:“到时候见了你皇帝伯伯和太后奶奶,嘴巴甜一点,多讨点好东西。你皇帝伯伯库房里,可都是宝贝。”
男孩眼睛更亮了,重重点头:“嗯!”
萧烈直起身,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京城啊...
另一条官道上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景王萧昀的队伍行进得安静而有序。
他今年二十一岁,比安王小一岁,封地在京畿之侧的晋阳。
不同于安王的张扬,景王的队伍简洁利落,护卫精悍,车马朴素,一切都透着谨慎与克制。
马车内,萧昀正与心腹门客对弈。
棋局已至中盘,黑白子纠缠厮杀,形势胶着。萧昀执白,落下一子,淡淡道:“先生觉得,此次入京,局势如何?”
对面的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