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赴宴,需缴五千两。”
镜中人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,像自嘲,又像某种决断前的释然。
东配殿里,李知微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圆润的脸,眼中一片冰寒。
“春杏,”她缓缓开口,“去禀告太后,就说我身体未愈,恐过了病气,万寿宴...就不出席了。”
春杏一怔:“姑娘...您真的...”
知微打断她,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我这般模样出现在陛下面前,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窗外偏殿的方向,眸底结起薄冰:“况且...总有人,要付出代价。”
春杏应下,退了出去。
李知微闭上眼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王允...
你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
西配殿内,宋涟儿正对着一条桃红的裙子发愁。
裙子是入宫时带来的,那时她腰身纤细,裙子合身得很。可如今...
她试着穿上,结果卡在腰那里,怎么也提不上去。
“秋月!”她气恼地唤道,“这裙子怎么小了?!”
秋月看着自家主子圆润的腰身,小心翼翼道:“姑娘...不是裙子小了,是您...丰腴了些。”
宋涟儿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确实...腰粗了,胸丰了,连手臂都圆润了。
她这段时日胃口极好,每日都要添菜,不知不觉竟胖了这么多。
怎么办?”她慌了,“万寿宴我还要穿这条裙子呢!”
秋月想了想:“要不...奴婢拿去尚衣局,花银子让她们改大些?”
“改大?”宋涟儿眼睛一亮,“对!改大!”
于是那条裙子被送去了尚衣局。尚衣局的嬷嬷看着裙子,又听了秋月的要求,嘴角抽了抽,改大?这得改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