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极长,但印象极好。
明妍嫂子爽朗明艳,待人真诚,对堂兄也是一片情深。
堂兄出征在外,她一人操持家务,照顾公婆,生下安安,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。
如今好不容易盼得夫君平安归来,还升了官职,本该是夫妻团聚、共享天伦之时,却凭空多出这么一个身份尴尬、态度不明的“恩人”女子……
同为女子,沈莞几乎能立刻感受到赵明妍心中的委屈、愤怒和不安。
救命之恩固然重,但若这恩情掺和了男女之情,或被人刻意利用来攀附,那便成了扎在心口的刺。
“姑母那边怎么说?”沈莞蹙眉问道。
玉茗回道:“太后娘娘听了也是又气又烦,说他一个带兵的将军,杀伐决断,对敌人不见心软!怎么对着个农女就心软得不知分寸了?
这分明是仗着明妍爱重他,沈家宠着他,便有些忘形了!世间男儿多薄幸,这话不假,可我们沈家的门风,不能坏在他手里!
太后让林夫人先回去,说她会找机会敲打沈将军,也让她安抚好明妍少夫人,万事有她做主。”
沈莞稍微松了口气,有姑母在,总能镇住场面。但她心里依旧沉甸甸的,为嫂子感到难过。
果然,又过了两日,更具体也更令人恼火的消息传了进来。
林氏回府后,心中憋着气,恰好沈铮带着那栗儿来给她请安。
栗儿生得倒是清秀,举止也还算规矩,只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沈铮,带着显而易见的依恋。
林氏忍着不悦,问了几句家常,栗儿回答得小心翼翼,一口北地口音。
末了,沈铮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母亲,栗儿在北境救过儿子性命,如今孤身一人,儿子想……能否就让她在咱们府里住下,给她一个容身之处?
她手脚勤快,可以帮着做些活计,或者……儿子想给她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