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莞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提起笔。画什么呢?
她心念微动,笔下勾勒,不一会儿,一株并蒂莲便在纸上娉婷而立,两朵莲花紧紧依偎,同根同生,共享一池春水。
萧彻看着她画完,眼中笑意加深。他接过笔,在画旁提字。
他的字迹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,写下的却是最缱绻的句子: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。”
提完,他又在下方补了一行略小的字:
“惟愿与卿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沈莞看着那两行字,心尖狠狠一颤。她抬头看向萧彻,他正垂眸看着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坚定。
他不是在说沈铮,他是在对她说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,安她的心,给她承诺。
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心头,沈莞眼眶微微发热,心中那点因沈家事而起的惆怅和隐忧,像是被阳光驱散的晨雾,渐渐消散。
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忽然起身,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他。
“阿兄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哽咽,却带着释然和欢喜。
萧彻稳稳接住她,抱着她坐到窗边的软榻上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傻阿愿,朕不是沈铮。朕说过的话,许下的诺,此生必践。”
沈莞在他怀里蹭了蹭,忽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定定地望着他,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阿兄,你不必承诺的。若是……若是真有那么一天,阿兄不爱阿愿了,或者……或者不得不有别人了,阿兄能否给阿愿一个恩典?”
萧彻眸色微沉,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胡思乱想什么?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嘛……”沈莞不依不饶,偷偷抬起手,拉住他的一角衣袖,轻轻晃了晃,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