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目光坚定:“阿愿,朕答应过要立你为后,便绝不会因任何人、任何事改变。三月初八,朕要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祭天台上,接受万民朝拜。”
沈莞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,心中既感动又担忧:“可是阿兄,若景王真的起兵……”
“朕已有安排。”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周宴已秘密调集北境精锐,不日便可回京。京营禁军也已严阵以待。他若敢来,朕便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柔:“阿愿,这些事你不必忧心。你只需安心准备大典,做个最美的新娘子。其余一切,有朕在。”
沈莞靠进他怀中,轻声道:“阿兄,阿愿不怕。无论发生什么,阿愿都会陪在阿兄身边。”
窗外雷声隐隐,雨势渐大。两人相拥而立,听着雨打窗棂的声音,心中却是一片宁静。
晋阳,景王府。
密室中烛火通明,气氛凝重。萧昀一身戎装,站在沙盘前,手指点在晋阳与京城之间的关隘上。
“三月初五誓师,初六出发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兵分两路:一路由本王亲率,走官道,直扑京城;另一路由张将军率领,绕道西山,从侧翼包抄。”
一位络腮胡将领皱眉道:“王爷,京城禁军八万,且城防坚固。咱们满打满算不过四万,强攻京城,恐难取胜。”
阿史那云坐在一旁,碧眸中光芒闪烁:“张将军不必担忧。王兄已传信,狄国铁骑三日内便可越境,与王爷会师。
届时九万大军兵临城下,京城必然震动。只要咱们速度够快,在各地勤王兵马赶到之前攻破京城,擒住萧彻,大事可成。”
穆先生却仍有疑虑:“王爷,老朽总觉得……太过顺利了。陛下不是庸主,咱们在晋阳的动作,他不可能毫无察觉。为何至今没有反应?”
萧昀冷笑:“因为他要立后,精力分散。再者,他大概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