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风似剪裁花忙。”
“嗯,尚可。”萧彻点头,“不过‘剪’字用得稍显刻意。该你了。”
沈莞想了想,道:“夜来风雨声”
“花落知多少。”萧彻秒接,孟浩然的《春晓》,太简单了。
沈莞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路了,娇嗔道:“阿兄!你欺负人!”
“朕怎么欺负你了?”萧彻无辜道,“阿愿出的都是前人名句,朕只是恰好读过而已。要不……阿愿自己作一句?”
沈莞被他激起了好胜心,深吸一口气,认真想了想,吟道:“红烛高烧照画堂”
这句平实,但意境尚可。萧彻眼中闪过赞赏,接道:“春宵苦短日方长。”
沈莞脸又红了。这诗越作越暧昧了……
果然,接下来几轮,萧彻出的上句一句比一句旖旎:
“冰肌玉骨清无汗”
“云鬓花颜金步摇”
“罗带轻分香暗度”
沈莞接得磕磕绊绊,眼看就要接不上来了。
萧彻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阿愿,又该换题目了。你已经换了两次,这是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沈莞紧张得手心出汗。她想了想,决定出个刁钻的:“以……以‘雪团’为题!”
萧彻一愣,随即大笑:“阿愿这是要为难朕?好,朕来。”
他略一沉吟,吟道:“绒球滚地猫儿小”
沈莞眼睛一亮,这句生动有趣!她赶紧接:“碧眼如星夜放光。”
“不错。”萧彻赞道,“该朕了。雪团扑蝶花间戏”
沈莞想了半天,接不上来。她可以再换题目,但三次机会已用完……
“接不上?”萧彻眼中笑意更深,“那……该受罚了。”
沈莞脸涨得通红,看着萧彻好整以暇的样子,一咬牙,伸手去解外衣的系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