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之间来回奔波,一会儿问太医,一会儿问产婆,一会儿又盯着皇后肚子看,忍不住劝道:
“陛下,老奴说句僭越的话,这妇人生产,就像母鸡下蛋,时候到了自然就生了。您这么着急,反倒让娘娘紧张。”
萧彻瞪他:“你懂什么!阿愿是朕的皇后,不是母鸡!”
“是是是,老奴失言。”赵德胜拍自己嘴巴,“但陛下,您这样,娘娘看着也难受啊。”
萧彻愣住,想起这几日沈莞总是温柔地安慰他,倒显得他这个大男人沉不住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朕得稳住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当天夜里,萧彻还是没睡踏实。
半夜,他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人动了动。
“阿愿?”他立刻清醒。
沈莞眉头微蹙:“阿兄……我肚子有点疼。”
萧彻一个激灵坐起来:“要生了?!”
“不知道……就是一阵阵的疼。”
萧彻二话不说,掀被下床,打横抱起沈莞就往外冲:“来人!传太医!传产婆!皇后要生了!”
坤宁宫瞬间灯火通明。
宫人们慌乱地跑进跑出,太医、产婆匆匆赶来,太后也被惊动,披着外袍就过来了。
产房里,沈莞被放在床上,萧彻握着她的手,脸色比她还白:“阿愿别怕,朕在这里。”
沈莞其实疼得不厉害,只是有些不适,但看萧彻如临大敌的样子,反而笑了:“阿兄,我没事,就是有点疼……”
“疼就是有事!”萧彻转头吼,“太医呢!快给皇后诊脉!”
刘太医战战兢兢上前,诊脉片刻,表情变得古怪:“陛下……娘娘这脉象……不像是要生了。”
“什么?”萧彻愣住。
“娘娘这腹痛,应是……肠胃不适。”刘太医小心翼翼,“敢问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