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一软。
但他还是实话实说:“魏姑娘,在下出身寒微,如今虽居高位,但朝堂之上如履薄冰。姑娘金枝玉叶,该配更好的人。”
“我不要更好的!”魏紫急道,“我就要你!”
她上前一步,仰着脸看他,眼中泪光盈盈:“我知道你难。可我愿意陪你。你写字,我磨墨;你累了,我煮茶;你烦了,我……我逗你开心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脸越来越红,却还是坚持说完:“陆野墨,我想嫁你。不是因为你是尚书,是因为……因为那夜你送我回家,因为你对我说‘姑娘小心’,因为你……你长得好看。”
最后一句,她说得几不可闻,却让陆野墨愣住了。
这么多年,多少人想嫁他,或为权势,或为名利。
还是第一次,有人如此直白地说:因为你好看。
这理由幼稚又可笑,却让他心头一颤。
他看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女子,想起那夜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想起她此刻勇敢又害羞的眼神。
良久,他轻声道:“魏姑娘,在下……需要考虑。”
魏紫眼中光芒黯淡下去。
却听他又道:“三日后,我会再来府上。”
魏紫眼睛又亮起来。
他还会来!那就是有希望!
陆野墨看着她瞬间转悲为喜的脸,嘴角不自觉弯了弯:“告辞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欢呼。
三日后,陆野墨果然又来了。
这次,他带了一对紫玉镯,作为信物。
魏国公喜出望外,魏紫更是高兴得哭了。
御书房里,萧彻听陆野墨说完,抚掌大笑:“好一段英雄救美!陆爱卿,朕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!”
陆野墨难得窘迫:“陛下取笑了。”
沈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