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不及,该当何罪!”
萧彻冷冷看着他:“李相的意思是,周将军应该跟着燕王一起送死?”
李文正一噎:“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萧彻打断他,“军报上说得很清楚,燕王不听劝阻,执意追击。周将军得到消息后立即率军救援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难道要周将军也陪着燕王去送死,才算尽忠?”
李文正哑口无言。
萧彻环视殿中:“燕王贪功冒进,致自己与世子战死沙场,实为不幸。但周将军临危不乱,夺回遗体,稳住军心,当为功臣。”
他顿了顿:“传朕旨意,周宴晋镇北将军,统领北境兵马。另,赏黄金千两,良田百顷,以彰其功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武将们齐声道。
文官们面面相觑,却无人敢再反对。
燕王已死,人死如灯灭,谁还会为了一个死人,去触陛下的霉头?
削藩之事,萧彻暂且按下不提。
燕王一死,其他藩王必然警觉。此时提削藩,太过明显。
他要等。
等一个更好的时机。
三日后,又一则消息震惊朝野。
丞相李文正,中风而亡了。
据说是在府中与那八个妹妹饮酒作乐时,突然口眼歪斜,倒地不起。
太医赶到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纵欲过度,气血攻心,中风而亡。”太医的结论很简单。
朝野哗然。
堂堂丞相,竟然……死于纵欲过度?
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但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人不信。
萧彻听闻消息时,正在批阅奏折。
赵德胜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李相的后事……”
“按丞相礼厚葬。”萧彻淡淡道,“毕竟,他也曾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