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。”
腊月二十……
沈莞算算日子,只剩一个多月了。
她的心跳,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真的要嫁了。
嫁给那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,成为大齐的皇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赵德胜行礼退下。
沈莞走到那件嫁衣前,伸手轻抚。
触手温润光滑,绣着的凤凰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高飞。
这是皇后才能穿的嫁衣。
而她,即将穿上它,走向那个男人,走向那个未知的未来。
“姑娘,”玉盏小声问,“要试试吗?”
沈莞摇头:“等大婚那日再试吧。”
就像她对他的感情,一点一点积累,一点一点升温,等到大婚那日,彻底绽放。
宫中,萧彻也在为大婚忙碌。
礼部呈上的章程,他一一过目。
从婚典流程到宴席布置,从仪仗规格到赏赐清单,事无巨细,都要他亲自定夺。
“陛下,”礼部尚书周崇安战战兢兢地禀报,“按祖制,大婚当日,皇后应从午门入宫,经太和殿前御道,至乾清宫行礼。可如今后宫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小心道:“后宫尚无其他妃嫔,这仪仗的规格……”
“按最高规格办。”萧彻头也不抬,“朕的皇后,自然要风光大嫁。”
崇安应下,却又犹豫,“可是陛下,这规格……已逾制了。”
萧彻抬眼看他:“逾制?”
“是,”周崇安硬着头皮道,“按祖制,皇后仪仗应为……”
“祖制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萧彻打断他,“朕说按最高规格,就按最高规格。若有人质疑,让他来找朕。”
周崇安不敢再多言,连忙退下。
赵德胜在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