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宫,眼睛总是不自觉地找严嬷嬷。严嬷嬷也是,虽然表面严肃,可每次提到赵公公,眼神都会温柔许多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他们错过了几十年,如今都老了……臣妾只是希望,他们能在有生之年,得偿所愿。”
萧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心中一片柔软。
他的阿愿,总是这样心善。
“阿愿,”他轻声道,“你可知道,若朕开了这个先例,会有什么后果?”
沈莞点头:“臣妾知道。宫中规矩森严,一旦破例,可能会引起非议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萧彻接过她的话,眼中带着笑意,“既然阿愿心善,赵德胜也为朕做事多年,朕不惧怕规矩。”
沈莞眼睛一亮:“阿兄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萧彻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不过不是现在。等朕找个合适的时机,再下旨。”
“谢阿兄!”沈莞欣喜地抱住他。
萧彻搂着她,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赵德胜跟了他这么多年,忠心耿耿,确实也该给他一个恩典了。
翌日,御书房。
萧彻批完奏折,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赵德胜。
“赵德胜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朕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萧彻放下朱笔,靠在椅背上。
赵德胜心中一跳,连忙跪下:“陛下请吩咐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萧彻道。
赵德胜起身,心中却更加忐忑。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?语气如此郑重。
萧彻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在宫中多少年了?”
“回陛下,老奴十二岁入宫,十六岁调到御前,跟了先帝几年,又跟了陛下十几年,算起来……二十八年了。”赵德胜恭敬道。
“二十八年……”萧彻感叹,“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