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姐在一旁说‘陆妹妹年纪小,长得可爱,殿下自然多疼她一些’,话里话外暗示殿下只是把陆小姐当小孩子哄。”
沈莞挑眉:“她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娘娘,”玉茗小心问道,“要不要……提醒一下陆小姐?”
沈莞却笑了:“不必了。”
“娘娘?”
“那丫头聪明着呢。”沈莞笑道,“她能看出陈静姝的不对劲,还能让太子护着她,可见不是个任人拿捏的。再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:“人家有人护着了,咱们何必多管闲事?随他们折腾去吧。”
玉茗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沈莞的意思,也笑了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当晚,萧彻来坤宁宫用膳。
沈莞把今日玉茗禀报的事说给他听,末了笑道:“陛下,你这儿子,倒是随你。”
萧彻挑眉:“随朕什么?”
“随你会看人啊。”沈莞笑道,“小小年纪,就知道哪个是真单纯,哪个是假惺惺。那个陈静姝,看着知书达理,实则心思深沉,咱们儿子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萧彻失笑:“他才十一岁,懂什么?”
“十一岁怎么了?”沈莞道,“陛下十岁的时候,不也知道谁对你好,谁对你不好吗?”
萧彻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
他十岁的时候,宫里那些人,哪个真心,哪个假意,他虽不说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“不过,”沈莞又道,“臣妾倒是没想到,承稷对陆家那丫头这么上心。听说那丫头已经认他做哥哥了,私下里叫‘承稷哥哥’呢。”
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那丫头倒是会顺杆爬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沈莞笑道,“不过这样也好,有承稷护着,那丫头在宫里也能少受些委屈。”
萧彻点头:“陆晏禾确实是个好孩子,聪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