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去。”萧承稷淡淡道,“本宫不着急。”
小顺子心中嘀咕:您是不着急,可外面那些大臣急啊。
不过这话他不敢说,只能憋在心里。
萧承稷确实不着急。
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选,只是……时机未到。
那丫头才十二岁,还是个半大孩子呢。
想到陆晏禾,萧承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。
六年过去了,那小丫头也长大了。
虽然才十二岁,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。眉眼间既有父亲的清俊,又有母亲的明艳,尤其是一双眼睛,清澈灵动,笑起来时弯成月牙,板着脸时又格外认真。
最重要的是,她依然聪慧懂事,规矩守礼,却又不像小时候那般拘谨,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。
萧承稷很喜欢看她现在的样子。
既保留了儿时的纯真,又多了几分成长的风采。
只是……还要再等几年。
他等得起。
陆府。
十二岁的陆晏禾正在书房教弟弟读书。
九岁的陆瓒如今已经懂事许多,虽然还是调皮,但在姐姐面前却不敢造次。
“这一句,‘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’,何解?”陆晏禾指着书上的字问。
陆瓒挠挠头:“就是……君子心胸宽广,小人心胸狭窄?”
“对,但不全对。”陆晏禾认真讲解,“君子行事光明磊落,心中无愧,所以坦荡;小人行事鬼祟,心中有鬼,所以常怀忧惧。”
陆瓒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要记住,”陆晏禾板着小脸,“做人要做君子,不可做小人。”
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陆瓒乖巧道。
这时,陆野墨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。”陆晏禾和陆瓒起身行礼。
陆野墨点头,看着女儿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