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了,还算什么孩子?朕十七岁的时候,都已经考虑如何登基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沈莞瞪他,“你那是……特殊情况。”
萧彻笑了:“有什么不一样?反正他都是要成婚的。让他自己选,选他喜欢的,省得将来怨朕。”
沈莞还是不满:“那你也不能完全不管啊。那些大臣一个个如狼似虎,都想把自家女儿塞进东宫,承稷一个人怎么应付?”
“怎么应付?”萧彻挑眉,“他是太子,未来的皇帝,连这点事都应付不了,以后怎么治国?”
沈莞被噎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萧彻放下茶盏,“朕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?那些老臣催朕选秀,催朕纳妃,朕不也应付过来了?”
沈莞想起当年的事,心中柔软,嘴上却道:“那能一样吗?陛下是陛下,承稷是承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萧彻道,“都是朕的儿子,还能差到哪去?”
沈莞看着他这副“甩手掌柜”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:“陛下就是懒,不想管这些麻烦事。”
萧彻也不否认:“是啊,朕就是懒。所以让儿子自己处理,正好锻炼他。”
沈莞无奈:“你这样,人家会说你这个父皇不负责任。”
“谁爱说谁说去。”萧彻不在乎,“反正朕把江山打理得好好的,还给他们找了个好储君,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沈莞被他的歪理打败了。
“好吧,随你。”她妥协道,“不过要是承稷应付不来,你可不能不管。”
“放心。”萧彻笑道,“朕的儿子,朕心里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再说,那小子心里早有人选了,还用朕操心?”
沈莞一愣:“有人选了?谁?”
萧彻但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