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她这般,从臣女成为皇后,心中忐忑,如履薄冰。
“晏禾,”她轻声道,“母后没什么大道理要讲。只一句话,东宫是你的家,往后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有母后给你撑腰。”
陆晏禾眼眶一热,重重叩首:“谢母后。”
第三盏茶,敬给太后。
“皇祖母,请用茶。”
太后接过茶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好,好。哀家盼这一日,可是盼了好多年了。”
她拉着陆晏禾的手,絮絮叨叨:“承稷这孩子,小时候最是闷葫芦,哀家还担心他娶不着媳妇。没想到他眼光好,早早就定下了你。”
萧承稷无奈:“皇祖母……”
太后不理他,继续道:“晏禾啊,往后他若敢欺负你,你来告诉哀家,哀家替你打他板子。”
陆晏禾笑着应下。
敬茶礼毕,帝后还有赏赐。
萧彻给的是一对玉佩,沈莞给的是一套头面首饰,赤金点翠,华贵非凡,是她出嫁时太后给她的陪嫁。
太后给的则是一只玉如意,通体莹润,雕着并蒂莲,寓意夫妻和美。
陆晏禾一一谢过,心中暖意融融。
这一家人,是真心接纳她的。
新婚的日子,比陆晏禾想象的更加美好。
萧承稷对她极好,好到让她有时觉得不真实。
早起时,他会为她描眉,虽然描得歪歪扭扭,但她每次都夸他进步了。
用膳时,他会记得她不爱吃葱,每次都会仔细挑出来,虽然她说了很多次自己可以挑,但他总是不肯假手于人。
晚上看书时,他会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两人共读一卷书,偶尔交换几句心得,偶尔交换一个吻。
“承稷哥哥,”这夜,陆晏禾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,“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萧承稷低头看她:“这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