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坐起身,看到床头放着的那盒玉容膏。
还是满的。
他没舍得用。
他拿起那盒药膏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把药膏放回原处,起身洗漱,照常去当值。
周成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
他没有资格。
所以,他该放弃了。
该把那份心思,深深埋起来。
以后,就好好做公主的臣子,好好做事,好好效忠。
沈淮序开始刻意回避萧舜华。
不是真的回避,而是控制自己的眼神。
以前,他总是忍不住看她。
看她笑,看她皱眉,看她披着披风从外面回来,看她站在点将台上英姿飒爽。
现在,他不看了。
周成看在眼里,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小子,总算想通了。
可是沈淮序又渐渐发现,他做不到。
他可以不看她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
她一出现,他的心跳就会加快。
她一说话,他就会竖起耳朵。
她一笑,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这种反应,根本不受控制。
这日,萧舜华在水师大营议事。
沈淮序站在角落,垂着眼,看起来像是在想事情。
其实他在听她说话。
她的声音清亮好听,带着几分爽朗,几分娇俏。
听她说话,是一种享受。
“沈淮序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萧舜华正看着他:“想什么呢?叫你好几声了。”
沈淮序连忙上前: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萧舜华指着桌上的海图:“你看,这一带暗礁多,水师训练的时候要避开。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