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的病好了。
说是好了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,烧退了,人也精神了,就是总赖着不肯走。
这日,萧舜华从水师大营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沈淮序站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碗不知道什么汤。
“公主回来了。”他迎上来,眉眼弯弯,“臣炖了汤,公主尝尝。”
萧舜华接过汤碗,喝了一口,点点头:“不错。你炖的?”
沈淮序点头,眼巴巴看着她。
萧舜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:“怎么了?”
沈淮序小声道:“公主一天没见臣,想臣了吗?”
萧舜华:“……”
这家伙,病好了之后怎么越来越粘人了?
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:“想什么想,本宫忙着呢。”
沈淮序也不恼,就那么看着她,眼睛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萧舜华被他看得心软,叹了口气:“想了想了,行了吧?”
沈淮序这才笑了,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萧舜华脸一红,瞪他:“光天化日的!”
沈淮序理直气壮:“臣亲自己的公主,有什么不可以?”
萧舜华被他噎住,半天说不出话。
日子就这么甜甜蜜蜜地过着。
沈淮序的病彻底好了,整个人像是换了个芯子,话多了,笑多了,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。
周成看在眼里,酸在心里:得,这小子是真熬出头了。
可好日子没过几天,又出事了。
这日,萧舜华去东瀛府巡视,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男人。
姓杜,叫杜明远,是东瀛府新来的通判,生得一表人才,据说家世也不错。
杜明远见到萧舜华,眼睛都亮了,鞍前马后地献殷勤。
“公主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