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每次出来都跟着,甩都甩不掉。”
是王若薇的声音。
沈惊鸿脚步一顿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另一个姑娘附和,“她以为她是谁啊?不就是沈壑的妹妹吗?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“沈壑?”王若薇嗤笑一声,“沈壑是沈壑,她是她。一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,也配跟咱们一起打马球?”
“就是!她那个弟弟更是个拖油瓶,沈壑又当爹又当妈带着他们两个,也真是可怜。”
“可怜什么可怜?要不是沈壑,谁搭理他们?沈壑那些追求者,哪个不是看在沈壑的面子上对她客客气气的?她自己还真以为人家喜欢她呢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刺耳。
沈惊鸿站在原地,脸上原本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了。
她没有冲出去。
没有质问。
没有哭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茶棚的另一边,太子沈衍正陪着太子妃来踏青。
太子妃身子弱,受不得颠簸,便只在球场边的凉亭里坐着看。
太子陪在她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“殿下,”太子妃忽然开口,“那边那个小姑娘,是不是沈家的?”
太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正好看到沈惊鸿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她走得很快,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太子皱了皱眉。
“是她。”
太子妃道:“她怎么了?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太子没说话。
他刚才隐约听到了那些姑娘们的话。
没爹没娘、野丫头、拖油瓶……
他看向那群还在说笑的姑娘们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收回目光,“喝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