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的是,他们是否曾向岩隐明确表达过某种‘顺从’或者‘合作’?”
奈良鹿久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应该没有。过度倾向一方,会得罪另一方。”
“彻底的沉默,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。事后无论哪边问起,他们都能解释为无力反抗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岩隐的视角里,草隐村目前的安分,源于岩隐强大的军事存在和土影的亲临。”修司缓缓说道,思路逐渐清晰。
“那么,如果岩隐因为表现出撤退意向,导致草隐村的态度发生‘转变’呢?”
修司看向两位指挥官:“现在这种形势下,如果岩隐部队的后方,突然出现一些‘实力强大、态度强硬’的草隐忍者,针对其后勤线路或撤离部队进行骚扰性攻击……”
“甚至只是摆出这样的姿态。腹背受敌的压力,是否会促使岩隐加速撤离,更痛快地让出草之国境内的区域?”
奈良鹿久闻言,一直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。
“可以尝试。”
“不过,执行这种任务风险极高。深入敌后,伪装身份,还要能造成足够的威胁……必须是一支极其精锐的小队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