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晓了这个忍术的效果,以及千鸟的术威力之后,佐助又陷入了另一重的迷茫之中。如果村子真的对宇智波一族有恶意,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,他得到的这种待遇又算是什么?
佐助不知道,他只是在努力地练习了一天,拖着身体回家后,脑子放空了些许。
直到看到家中的玄关多了一双鞋子。
修司来了。
佐助清楚自己偷听的行径早已暴露过一次。但或许是对如今能力的自信,又或许心底仍存着一丝“被发现也好,至少能得到解答”的隐秘期待,他还是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廊柱的阴影中。
“……宇智波炎刃死了。”
是修司的声音。
“这样一个叛徒的死,不会在族内引起什么波澜,”父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,“他做了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情。”
“同时背叛了村子与一族,村子能够在他死亡以后,依旧将后事交由族内处理,妥善安置他的眼睛,已经足够了。”
那个向来在父亲面前占据主导的男人,此刻并没有出言贬低。
修司说道:“富岳族长能够说出这样的话,倒是解决了村子不少问题。”
“不过,这不是我今夜前来的主要理由。接下来这段时间,还请警务部本部提高巡逻频率,务必对各关键部门的人员进行细致排查。”
“那个术最大的弊端就在于,无法完全复刻本人的记忆。”
“要点您已经知晓了吧,富岳族长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富岳的回答简短有力。
“村子这边会与警务部共享关键情报。剩下的,有劳了。”
脚步声朝庭院方向来了。佐助屏住呼吸,将身体更深地埋进阴影。修司从客厅门走出,径直穿过走廊,没有回头。
富岳在原地站了片刻。他转身走向书房,经过廊柱时,视线极其短暂地朝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