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,江湖败类!他的话岂能作数?分明是你杨博起构陷忠良!”
“构陷?”杨博起嗤笑一声,示意番子打开木箱。
里面赫然是那些留有致命缺陷的火铳、火炮样品,以及那叠问题图纸的复制品!
同时,还有马锦程画押的详细口供,上面清楚地记载了周文昌如何通过他联系公孙班,如何许诺,如何策划,事后如何打算灭口等等。
还有从周文昌管家身上搜出的,与瓦剌接头人“哈森”联络的密信——东厂抓了真的哈森,自然能截获相关信件。
“这些,是从你管家身上搜出的,与瓦剌探子联络的密信!”
“这些,是你交给公孙班,让他带去瓦剌的‘图纸’和‘火器样品’,经公孙班和将作监大匠共同验证,皆是留有致命缺陷的废品!你等将其献给瓦剌,是何居心?!”
“这些,是马锦程的供词,上面将你等如何诱骗公孙班、如何策划爆炸、如何计划杀人灭口等等,交代得一清二楚!”
杨博起每说一句,就拿起一件证据。
人证、物证、旁证俱全,环环相扣,形成了一条无可辩驳的证据链!
“尔等身为朝廷命官,世受国恩,却为了一己私利,勾结江湖匪类,毁坏国家重器!更私通外敌,意图资之以利器,祸我江山!此等行径,与叛国何异?!其心可诛,其罪当诛九族!”
杨博起的声音陡然拔高,满朝文武,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惊呆了!
周文昌瘫软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郑元更是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其他参与此事的党羽,也个个面如死灰,抖作一团。
周万山再也无法保持镇定,猛地睁开眼,厉声道:“杨博起!你……你休要污蔑!周文昌乃老家族侄,一向忠君爱国,岂会行此大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