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首要便是救人。镇国公在,宣府军心便在,北疆防线,便未全崩!”
他展示金针,既是对自身医术的自信,也是对“中毒”传闻的侧面澄清——若非医术通神,岂能迅速“解毒”?
“第二,北疆军心,必须稳。新败之余,主帅垂危,士卒惶恐,此乃兵家大忌。寻常将领前往,纵有威望,亦难在短时间内重聚涣散之军心。”
“唯咱家亲至,以总督天下兵马、提督京营、协理朝政之身份,代天巡狩,宣示陛下、太后不忘边关将士之隆恩,展示朝廷必破瓦剌之决心,方能最快速度,凝聚士气,稳住阵脚!”
“第三,也先之气焰,必须打掉!”杨博起声音转厉,带着凛然杀气,“也先欺我主少,趁丧来攻,屠我百姓,围我重镇,伤我大将,其心可诛,其行当灭!”
“若此番不能予以迎头痛击,挫其锋芒,则彼必视我大周软弱可欺,日后边患将永无宁日!”
“唯有以雷霆之势,击溃其军,方能换取北疆十年太平!此战,非打不可,非胜不可!”
“至于京师安危……”杨博起语气稍缓,但充满自信,“太后垂帘,陛下坐朝,乃天下正朔所在,人心所向。”
“内阁首辅陈庭陈大人,老成谋国;吏部部尚书王守义王大人,忠勇可嘉;京营提督雷横雷将军,勇冠三军;东厂提督冯子骞冯公公,忠心耿耿;锦衣卫指挥使骆秉章骆大人,刚正不阿。”
“诸公戮力同心,文武并用,京师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京营尚有数万精锐留守,固若金汤!瓦剌纵有诡计,其兵锋亦难越宣大防线,何虑之有?”
他一一列举留守人员,给予高度评价和信任,既是安抚,也是定下基调。
“况且,”杨博起话锋一转,抛出了更深的布局,以显示此番亲征绝非莽撞,“北伐之事,咱家筹谋已久,岂是仓促行事?”
“定国公慕容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