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的危机,但并未伤及瓦剌根本。
“故而,本督之意,非但不该就此收兵,反而应趁其新败,人心惶惶,部落离心之际,北伐!”杨博起掷地有声。
“北伐?”众将精神一振,但随即露出思索之色。
深入草原作战,与凭城坚守或设伏反击截然不同,补给、地形、气候皆是巨大考验。
“然北伐非浪战。”杨博起走到悬挂的巨幅北境地图前,手指划过长城沿线,“也先新败,必如惊弓之鸟,严防我大军出塞。我军若贸然深入,粮道漫长,易中埋伏,反为不美。”
他手指点向地图上几个关键节点:“故,当行‘缓进急战,筑城推进’之策。秦将军。”
秦破虏起身: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总督宣大防务,趁此胜势,立即征发民夫,修缮宣府、大同及沿线各处关隘、城堡,务求坚固。”
“同时,整顿兵马,汰弱留强,加紧操练,特别是骑兵与火器配合之术。粮草军械,全力囤积,以为长久之计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两人轰然应诺。
“慕容老将军。”
“老夫在。”
“辽东乃侧翼要地,请老将军回镇之后,加强巡防,特别是注意女真诸部动向,严防其与瓦剌勾结,或趁火打劫。辽东稳,则我军北伐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督主放心,辽东有老夫在,必不让胡马度辽阳!”慕容山慨然道。
杨博起点点头,目光扫过众将,最后落在地图北方的广袤草原:“也先败退,必不甘心,此刻定在暗中窥探我军动向。他料我大胜之后,或骄狂冒进,或凯旋回朝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那本督,就让他‘如愿’。”
“传令下去,大张旗鼓,准备车驾仪仗,做出班师回朝的架势。尤其要让北边的夜不收(侦察兵)探知我军拔营准备南归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