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感觉跟吃了苍蝇一样。”
“但为了离开培训中心这座牢笼,一切委屈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我是在为生命炼金学忍辱负重!”
授课中的卢冠宏,观察了一下在场学生们的表现。
结果全都跟往常一样,大家还是不爱听他讲课。
卢冠宏见此,心中总算舒坦了一点。
……
以前的卢冠宏,讲课只图自己痛快,从不在意学生是否听得舒服。
现在的他“迷途知返,改过自新”,讲起课来连自己都痛苦。
若是还让学生听爽了,那他岂不是委屈死了。
至于学生不爱听,学不好,这关他何事?
卢冠宏在培训中心的任务,就只是照本宣科传授知识。
对他的考察标准,也从来不是教学质量,而在于是否悔过自新。
……
以前没有希望的时候,卢冠宏心存抵触。
教学的时候自然是随心所欲,暗戳戳添加私货。
但现在嘛,一切已经不一样了。
第八研究所的老同事传来消息,他们已经向【裁决庭】提出了申请,要求召回卢冠宏。
虽然现在还在走流程,但老领导拍着胸脯保证,卢冠宏回研究所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……
对于老领导的保证,卢冠宏还是相信的。
毕竟当初事发,是他一个人为第八研究所扛下了所有罪过。
当然,若只是如此,卢冠宏也不敢保证同僚们不会忘恩负义。
毕竟恩大成仇啊!
……
但卢冠宏的脑海中,却是储存着项目所有的资料,包括最为关键的几处数据。
这是他站出来背锅,销毁所有证据的“收获”。
当初为了获得那几处关键数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