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服,走了出去。
等门彻底关上,阮瓷才怔怔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勉强起来,仔仔细细去洗漱了。
这里是她家旗下的酒店,她的专属套房,其实她很少来的,但没想到在这里荒唐了一次。
至于和温辰屿的事情,阮瓷目前还没想好怎么做,人家都官宣了,那她就当做以前的种种都喂狗了吧。
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阮瓷还是鼻子一酸,险些流下眼泪来。
可眼泪尚且包在眼眶里,客房电话就响了。
“阮小姐,您好,您的衣物以及饰品,已经送上来,请您接收。”
阮瓷不记得自己叫了这个服务啊,但是她瞄了瞄地上的被撕烂的裙子,还是默默收下了。
看了看里面的衣裙和配饰,阮瓷知道是谁安排了的,有着薄氏强烈的品牌风格。
这身妆扮不适合化浓妆,她本身也不太化,除了工作,她实际上不爱打扮的,更喜欢护肤和运动。
所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发现这身衣服意外地合身。
收拾好了,她就自己叫了个车往温家去了。
温家的宅子很有古风的意境,亭台水榭,假山花木,交错成景。
“阮小姐,您来了,里面请。”
她自小就往这边跑,熟门熟路:“有劳。”
“阿屿哥,小阮姐怎么还没来,她是不是生气了啊,我们一直瞒着她的。”打扮的像是小公主一样的女孩端着香槟杯,有些忐忑地问。
温辰屿笑着把她揽住:“她不是那样的人,会理解的。”
实则有些心不在焉,昨天是阮瓷的生日,可温家确实等不得了,他再犹豫,事情就无法控制了。
等以后给阮瓷好好解释,她会明白的。
“噢噢,阿屿哥,一会儿能帮我跟小阮姐要个签名吗?我好喜欢她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