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,”最后碰了阮瓷的杯子,露出一个堪称和煦的笑,没接他们的话,转身对温老爷子说,“叔,祝您生日快乐,寿比南山。”
你要是真心祝我,怎么不把项目给我!
温老爷子虽说不是很高兴,但早就喜怒不形于色了,呵呵笑了几声:“那可不,我就多活几年,看你们年轻人翻腾吧。”
又看了看阮天阔:“老阮啊,我就说你家这个福星,能带来好运吧。”
不管如何,温家这些年对阮家的帮扶很多,阮天阔可不会得了好处,就忘记了旧恩人:“嗐,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今个儿荣幸,都是老爷子您给我家丫头镀金,薄总您给面子,我再敬老爷子和薄总一杯。”徐莹乔比较会来事,看丈夫说话木的很,就赶紧岔开来。
她也没有薄寅生再给面子的打算,因为他看起来已经不想待下去了。
但薄寅生倒是举起手里的香槟,和她碰了碰。
即便好处被她家拿了,但后面的话题,阮瓷只能在旁边当个吉祥物笑着,具体的内容她又听不懂。
阮瓷想了想,悄悄退了出来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,她拢了拢身上披肩,疲惫感涌来,
也许她天生就是一个比较迟钝的人,看不出男友的变心,连心都是钝的,居然这么快就没那么伤心了。
她在花廊下面的秋千坐下,在花香中轻轻晃了起来。
这是温辰屿为她搭的,在她十岁那年。
“辰屿哥,你不开心吗?”白幼笙其实很漂亮,脸上有着多年养尊处优所带来的天真可爱,才十八九岁的女孩子,也就比她小三岁。
阮瓷听到花廊后面的声音,停止了晃动秋千。
温辰屿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醉意,但也是格外的温柔:“没有,有你陪伴,我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