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。
车子缓缓开走,阮瓷才从拐角处悄悄探出头来,这家伙,真吓人。
不是阮瓷不信任他,实在是这个人捉摸不透,万一他跟过来了呢?
回去的时候,爸妈都不在家。
“姐,蔚然哥,我给你们泡点咖啡吧。”她一进门,就对上了单独相处的阮陶和成蔚然。
不过两人看着眼神无光,面色暗淡,绝对不会让人想到孤男寡女在一起做了什么坏事。
因为她知道阮陶是妥妥的工作狂,而蔚然哥,大概率是被抓壮丁了。
“别泡了,你姐这一天光喂我咖啡了,连面包都不提供,你把我切开,血管里流的都是咖啡。”成蔚然往后面一靠,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眼睛。
阮陶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电脑:“谁让你昨晚上疯那么晚,被成叔知道了,能把皮带打断。”
成蔚然自在潇洒,家里有个能干的大哥,只管着花天酒地不违法乱纪就好了。
和阮家不一样,成家虽然家业比不上温家,但是根基在京市的,不可小觑,又左右逢源,因此十分自在。
拿下这个项目,阮陶更是没日没夜地忙了,阮瓷帮不上什么,就趁着这个机会说:“我最近有些忙,要住外面噢。”
阮陶点点头:“别太累了。”
阮瓷就在家叫了上门的护理服务,好好的做了全身按摩,细致地护肤,才睡了这两天以来的第一个好觉。
手机在黑夜中亮了又亮,温辰屿的来电持续很久,最后终于熄灭。
阮瓷一向有开免打扰模式的习惯,尤其是需要休息的时候。
最好的护肤品,是睡眠,阮瓷深信这一点。
“小阮姐,这衣服简直太适合你了!”圆圆姓成,是成蔚然塞过来的,但真正让阮瓷决定要她,还是在高校创业大赛里。
看着有些孩子气,笑起来眼睛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