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只是阴沉地看着她,半天都未发一言。
吃完了,阮瓷识趣地说:“您先去收拾吧,我来刷碗。”
薄寅生冷哼一声,进了卧室。
阮瓷自出生以来,哪里洗过碗呢,就是厨房都很少进,好在只有两个没有油污的盘子,洗起来很容易。
洗好后,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打算去跟薄寅生解释一下。
温辰屿能随意进出这里,是因为他们之前举办过聚会的,但他们什么也没发生。
这辈子唯一的荒唐,就是和薄寅生了。
她打开卧室门,打算叫人,却发现还是不知道咋称呼,只好说:“您、您在哪?”
早上起来的时候,都没来得及开灯,但是床上并没有人。
她准备开灯,就瞥见卫生间的门虚掩着,里面亮着灯。
阮瓷顿了顿,朝那边走去:“您在里面吗?我......”
话音未落,门被拉开,一股混合着水汽和清冽气息扑面而来,她还未来得及看清里面,手腕就被攥住。
天旋地转间,她已经被带了进去,后背抵在了瓷砖墙面上。
“唔。”她的轻哼被堵在喉咙里,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轻响合拢,鼻端瞬间被他的气息侵占。
很奇怪,明明他是不用香水的,但每次阮瓷就感觉自己所在的地方,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挤压,强势的很。
薄寅生站在她面前,近的鼻尖几乎相触。
他身上随便搭了一条浴巾露出大片紧实贲张的胸膛,上面沾着未擦净的水珠,看样子是嫌弃刚才做饭有味道。
头发半湿,几缕黑发不羁地垂在额前。
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,将她完全禁锢住,低头看她:
“锁。”
他开口,声音异常低哑。
他果然生气了,阮瓷瞬间明白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