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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瓷在昏睡过去之前无奈地想。
等再次醒过来,已经是晚上了,阮瓷肚子饿的咕咕叫。
明明睡之前就是刚吃早餐的,她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下午六点多了。
身上被换了柔软的睡裙,她拢了拢头发,懒懒地下了床。
瞥了一眼垃圾桶,阮瓷大惊失色,用了这么多!?
卧室门没有关紧,她能够听到外面不太清楚的说话声。
阮瓷悄悄打开门,就看见薄寅生站在窗边,背对着室内,身影笔挺,黑色手机紧贴耳廓。
“嗯,这个教训还不够。”他侧脸的轮廓被外面的晨光映的冷硬分明。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,阮瓷听不清具体的,只能够看到薄寅生极轻地嗤笑一声,指尖轻轻拨弄她放在窗边桌上的花。
“惯例?在我这里没有这玩意儿,明天开盘前,希望能够看到修改后的条款,按我的版本,一字不改。”
他似乎又笑了笑,但对面显然很激动。
“鄙人不清楚,想必王副总应该很乐意跟我聊聊他手上那百分之五的散股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越发急促,似乎在祈求什么,薄寅生已经挂了电话。
“又偷听,想听就大大方方的。”
他真的后脑勺长眼睛了吧!
阮瓷瞪圆了眼睛,但想起昨晚的一切,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:“我才没偷听......”
然后又顶了一句,“我还以为您从来不工作呢,薄总。”
明明是你自己打电话不避着人!
哟,才一晚上胆子就变大了,已经会阴阳怪气了。
薄寅生把手机揣兜里,迈步走过来:“穿上衣服不认人,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阮瓷砰地把门关上,捂住了自己烧红的脸。
那个可恶的家伙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