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吸口气,再次检视行囊与状态,活动了一下手腕,转身走出这间工坊。
刚回到那座陈设血腥石台的洞窟,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前方通道的阴影中,拦住了去路。
无面白袍。
袍角染着新鲜血迹,手中长柄镰刀刃口仍在缓缓滴液。
他歪了歪头,毫无语调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,是何人?”
与此同时,察言观色被动触发——
【无面白袍什么都没想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