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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她单独提审了那位师爷。
林柚先是沉默着打量他许久,才强行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——其实只是找徐芷要来的甘草丸。
林柚说:“听着,解药只在我手里。你老实办事,一个月后我就给你。”
师爷腿一软,当即跪下:“姑、姑娘有何吩咐?小人一定照办!”
【师爷虽畏惧你,却又忍不住怀疑:这世上……真有一月后才发作的毒么?】
林柚轻笑:“你回去后对外宣称,刘大人有急事回老家处理族务了。你么,照常回县衙办公,该处理的处理,该巡逻的巡逻,然后等人。”
师爷懵了:“等、等什么人?”
“等从荣都来的人。人到了,你要第一时间来通知我。记住,是‘第一时间’。如果不照做……”林柚,“你不仅拿不到解药,我还会告诉你娘,这些年你跟着刘德庸在在河绵县究竟做了哪些‘好事’。”
她早已看透这师爷的心声——他母亲性子刚直泼辣,却一直以为儿子在县里谋了份正经差事,是个孝顺人。
师爷脸色刷白:“别!千万别告诉我娘!她身子不好,年纪大了,受不住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林柚幽幽道,“你虽然是刘德庸的狗腿子,为虎作伥久了,在县衙里倒也有些脸面。用心做事,还有条活路,若是阳奉阴违……”
她声音压低,“这药里,养着一条虫,药衣会在一月内慢慢化开,届时你的心肝……怕是要被这虫啃噬殆尽。若不信,大可试试。”
“信、信……姑娘放心,我绝对照做!”师爷把头磕得咚咚响。
这女子手段狠厉,不似常人……再加上她竟连他娘亲的事都清楚,已足够让他恐惧。
万一、万一真有虫……他哪敢赌。
林柚又去见了那群匪徒。
“刀爷还有几日才到。”她交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