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这么大张旗鼓来楼里,大人的目的是达成了,可我姐姐日后还要做生意呢。”
戚书诚微微一怔,拱手道:“是戚某考虑不周。姑娘放心,待新东家开业,戚某一定备好贺礼,亲自登门祝贺。”
林柚:“那好说,要是需要帮忙,随时来迎光楼找我。”
野影:“你就住那?”
林柚:“你要干嘛?”
野影:“随口问问。”
林柚喊:“戚、大、人。”言下之意,能不能管管你的人。
戚书诚干咳一声:“……野影他性子如此,姑娘多包涵。我送姑娘出去。”
林柚走后,戚书诚无奈道:“您为何今日是这般行事风格?”
野影只道:“有原因。其一,我听见刘德庸说,是她把他关起来的。另外,刘德庸身上有极淡的沉梦膏气味,若非刻意绝难察觉,应是她喂的。”
戚书诚蹙眉:“难怪他精神萎靡……她这手段,确实特别。您方才为何不问?”
野影:“她是有些奇怪,但结局已定,没必要。方才她讲述之时,脉象平稳,并未说谎。”
戚书诚恍然……原来这位是想再探真假。言语神情或能伪装,心跳却难以掩饰。
谨慎,真是谨慎。果然隔行如隔山。
他心下暗叹,又道:“也是,不如说关得好。否则此人若提前得到风声,恐怕早已销毁证据,逃之夭夭。”
野影接着道:“其二,今日细看,我觉得她有些面熟,忘了在哪见过。”
戚书诚神色一动:“竟有此事。若连您都觉得面熟……那确实不寻常。要不要向那边打听一下?”
野影:“所以我得离开两日,办完事就回来。你这边多留意。今晚恐怕不会平静。人手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另外,日后别用‘您’,明白?”
戚书诚:“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