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你出生在何处?”
野影:“我心里有鬼。”
林柚:“……”你特么。
她没忍住,竖起一根中指。
野影也模仿她:“这是何意?”
林柚没好气道:“给我钱的意思!戚大人不在,你把我该结的工钱结了,我马上走人。”
野影默默把手放下:“那没有。你待着,别走。”
林柚:“……”
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威胁加软禁。
她决定不再跟他纠缠。
不过,他问得这么细,结合他第一次见面时那句“有点面熟”,倒是像在替人寻人。
林柚不打算点破,静观其变。
她干脆又开始看册子。
读完一桩陈年旧案,她手指点了点桌面。
“看完了?”野影忽然出声,“知道凶手是谁了?”
林柚瞥他一眼,故意不答。
野影也不在意,自顾自道:“这些都是河绵县历年来积压的旧案,年深日久,许多当事人大多都不在人世了。破了,也没有意义。戚书诚整理出来,无非是想留个记录,等眼前活人的事一一了结,若还有余力,也许会再翻出来看看,找点能破的案子。”
林柚“噢”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戚书诚倒真是个有心人。
她想了想,直白问:“你也不像个普通护卫,居然直呼其名戚大人的名字?”
野影:“哦,还有呢?”
林柚又说:“你走路脚步很轻。以你的身量,寻常护卫往往步履沉稳、声势外露,不擅掩藏。”
野影面无表情:“观察细致,看来你对这方面很有兴趣。”
林柚:“那确实。”
之后她便不再说话。
这份沉默持续了好一阵子。
林柚又看完好几本案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