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娇小的琼鼻也泛起淡淡的绯红,随着轻促的呼吸微微翕动。
看到这我见犹怜的模样,亦野诚子也是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这个雌小鬼,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。
从嘲讽别人是萝莉,直到被人打成萝莉。
仅仅是用了一个小局。
那个夏尘,果真可怕。
或许是出于魔物最后的倔强,大星淡始终没有让泪花滴落下来。
她仰起脸,咬着牙把那份酸涩原封不动地憋了回去,脸上顿时露出一份坚定的神色。
“不过是靠盘外招侥幸赢了一个小局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但凡我没有摸到七万放铳,也只是五五开的局面,只是今天运气不好罢了!”
大星淡一拍桌子,“照,给我特训,他下次再敢过来,我会当面给他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!”
宫永照神色淡然如水,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。
但大星淡知道,宫永照不会拒绝她的恳求。
看到大星淡又重拾了信心,亦野诚子心情也好了几分。
这才是大星淡啊!
一点小小的挫折对她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不久之后,白糸台的众人都离开了麻将部。
唯有涩谷尧深独自一人没有离开。
有件事她一直都没有想清楚。
那就是夏尘在荣和大星淡时候说的那番话——
“是这张么?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作为喜欢喝茶的文学少女,涩谷尧深对语言和文字相当敏锐。
总感觉夏尘说这番话,不是无的放矢。
也就是说那张七索在夏尘看来,貌似并非最优解。
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牌山。
看清了最后几枚牌山的完整模样。
其中的一枚牌,让她宛如见了鬼一般,手猛然一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