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说的牌,是东二局的那副。
【一一六七筒,一二三七八九索,一二三万】
当时平野摸到九筒,这副牌只要打出六筒就是纯全带幺九,是本局比赛里最大的役种。
可平野道和居然还是选择了自己最信赖的平和!
“那又如何?”
平野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局,夏尘居然还会拿东二局的那副牌来做文章。
那副牌最终是他自摸了,而且还是非常戏剧性的自摸到了八筒。
如果当时他选择坎听八筒的话,这副牌打点极高,有望重创夏尘!
但麻将...
没有如果!
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毫不犹豫地打出六筒。”
夏尘目光燃起一丝火焰,“就算坐在我对面的是宫永照,那副牌也只有打六筒这一个选项!并且我会将六筒横着出去。
那副牌只要立直,但凡能中一枚里宝牌,就是跳满大牌。
可这样一副能和出跳满大牌的绝好机会,却在你的手中轻易错过了。
所以像你们这种麻雀士,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倍满,放弃跳满,最终连满贯也一并皆弃!
而人的一生,又有几次能跳出宿命的机会?
害怕承担风险,害怕承认自己的平庸,害怕走出宫永照的阴影!就凭这种心态,你也配教我打麻将?”
此言一出,举众哗然。
夏尘一个一年级生,居然反过来教训三年级的长辈,这在霓虹这个国度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
立平和一木的脸色同时一变,这话像一根毒刺,精准地扎进了他们最痛的伤口。
而平野道和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,心中泛起一丝怒气。
他们所有人,永远活在宫永照阴影下的心结,被夏尘无情揭露出来。
但夏尘依旧是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