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着短弩:
“兽潮的魔核……能卖不少钱吧?”
【黑剑】老摩根只是默默拔出了那柄黑色的剑。
三个人,三位元素使,没有一人后退。
贝特朗笑了。
那是霜羽记忆里,他最后那样轻松的笑。
“好!”
他拔出长剑,剑锋指向汹涌而来的黑暗:
“那今夜——”
“让我们成为光!”
……
战斗持续了一整夜。
霜羽的暴风雪笼罩了整个战场。
冰锥如雨落下,将冲锋的魔兽钉死在地上。
但兽潮太多了,总有漏网之鱼突破防线。
贝特朗就站在那里。
剑断了,就用断剑。
断剑折了,就用手臂,用身体。
卡尔的盾牌碎了三次,雷克斯的弩箭早已射空,老摩根的左臂被咬穿,却用牙齿咬着绷带单手挥剑。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一头如小山般的狰狞巨熊突破防线,直扑村口——那里躲着十几个来不及撤离的老人和孩子。
贝特朗看见了。
他离那里有三十步,中间是密密麻麻的兽群。
他没有犹豫。
“霜羽——给我一条路!”
冰封的路径在他脚下瞬间凝结。
贝特朗踏冰冲锋,速度飙升到极限。
巨熊的利爪已扬到最高点,阴影笼罩了哭泣的孩童。
贝特朗撞进了巨熊怀里。
利爪穿透他的右胸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但他左手死死抵住熊掌,右手断剑向上,从巨熊下颌贯入,直插脑髓!
巨熊轰然倒下时,贝特朗跪在血泊里,咳出的血染红了霜羽焦急落下的冰晶羽毛。
“你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