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多谢!”
李然没见到人,却是抱了抱拳,“先生不怪便好!”
待王朱回神时,她不知何时站在了一处地方,身无痛楚,一切平常,唯有四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遥遥的头顶上方,有无数孕育着神圣气息的光线洒落而下,如同置身于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井底,那些金黄色的阳光从井口缓缓落下。而后便见一个中年儒士,一袭青衫,月辉之下,衣衫上有阵阵流光溢彩,流转不息。
浩然之气,正大光明。
齐静春看着少女,“王朱,你可知错?!”
王朱起身,却是笑道:“你们可以逼我低头,但我绝对不认错!”
齐静春叹了口气,“那少年尚未出手,便能将你压制如此,你出去之后,一旦为所欲为,真不怕遇上比他更不讲理的存在,一根手指就将你碾碎?你在此地,虽然是被镇压拘押,不得自由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世间哪里有绝对的自由,我儒家至圣制定种种礼仪,何尝不是在为万物苍生,谋取另一种自由?只要你不逾矩,不违制,只需恪守礼节,有朝一日,天大地大,何处去不得?”
少女抬起头,死死盯住中年儒士。
齐静春走出一步,并未言语。
“先生今日之言语,奴婢记下了!”
齐静春不在说话,衣袖一挥,天地寂寥,消失不见。
再次回神时,少女已然站在了自家院子里。
宋集薪的脸上依旧红火,可人却是昏迷在了院墙脚下。
少女目色看向一旁,不见青衫,唯有一袭黑衣坐在桌边,以及一个醉倒了的草鞋少年。
待到夜在深些时,青衫少年这才是返回了院子,只不过这会院子已空,倒是不见醉酒的陈平安,想了一下,应该是宁姚将其送了回去。
少年看了看兜里的一把祖荫槐叶,不多不少,足足十三片,若是加上陆沉昧下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