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刻这二字,只是希望你能‘执守初念,契少年守心之态’,也是我这个读书人对过往光景的一丝念想。再者说了,这簪子没什么特别之处,就当是你帮骊珠洞天取回压胜物件的谢礼。”
青衫少年缓缓抬头,眸中平静,却是不静,最后饮下杯中酒水,站起身子,朝着面前儒衫规规矩矩,做了个儒家礼仪。
虽然齐先生说这枚簪子没什么独特,可李然却不这么认为,毕竟齐先生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十四境,大道至简,这个境界的修士手笔,要是没点名堂在里头,那才是个怪事。说不得就是个宝贝,类似于陈平安的那枚山水印,能炼化为五行本命法宝。再者说了,哪怕此物不值一提,可刻字所赠,山上山下,书里书外,本就是件大事,无论如何,皆是宝贵。
李然收了礼,蓦然问道:“齐先生,两件压胜之物归还之后,洞天还有多久坠落,还请先生告知?”
儒衫先生望着头顶明月,并未隐瞒,“若是压胜之物全部取走,三日之后便是坠落之时,如今四极平稳,坠势减缓,便是还有九日光景。”
话语落下,儒衫先生顿了顿,“李然,你不属于光阴之中,此间因果,你不该掺和的。”
李然摇了摇头,却是回道:“若是按先生这般言语,那十五年前那时,齐先生便是不该于天外拦下余斗大手,任由我这个域外天魔落入青冥天下,灭与余斗手中,岂不就没了今日之事。”
齐静春闻言,这位平日里读书极多的读书人,却是罕见的没了言语,只是看着面前少年,忽的便是大笑起来。
……
泥瓶巷。
陈平安的院子于今夜来了位不速之客,说是不速之客,可对于草鞋少年而言,来者却也是个小镇熟人,只不过平日里大家少有交集,仅是能叫出名字,并不熟络。
马苦玄站在院门口,看着面前的草鞋少年,双眸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