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好了早膳,前往她埋酒的地方。
红叶把小锹递过去给主子。
李梦溪接过小锹开始挖土,直到差不多了,她放轻了手上的力度。
酒坛口露了出来。
“红叶,把它抱出来。”
红叶应了是,她直接用手拨开土,将酒坛抱出来。
主仆两人回到屋里,李梦溪洗漱梳妆打扮后,出了府。
当侯夫人听到下人禀告李梦溪又出府的时候,她沉着脸,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等儿子回京,她一定要好好地跟他说说。
马车停在了一处幽静的院子外。
李梦溪抱着酒坛下了马车,她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一大早的过来敲什么门!”
老头子的声音,冲气十足。
站在门外的李梦溪轻咳了一声,“老师,我给您送酒来了。”
门吱呀地打开。
一名穿着灰色衣袍的老者,看了李梦溪一眼,“先把酒给我。”
李梦溪无语,“这次真的全部给您。”
东城老先生冷哼一声,转身,“进来吧,看你这么大方,就知道是有事情了。”
李梦溪倒是没有辩解。
她要不是有事,才不想现在就把这酒坛挖出来。
师徒两人也不讲究。
直接坐在院子的石凳上。
李梦溪把酒坛给了恩师。
东城老先生抱着酒坛,他要先把这碍眼的赶走了,弄点下酒菜,喝酒,“说吧。”
“老师,您了解荆国现在的情况吗?”李梦溪坐姿端正地问。
东城老先生的眼皮未抬,“不了解。”
李梦溪伸手就要把酒坛抢回来。
东城老先生赶紧抱紧了酒坛,“了解一点,你想问什么?”
李梦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