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,也只会在博物馆内或者某些藏家手中。
而且,也不可能这么新。
‘这?!’
瞬间,丁邪惊疑不定起来。
但还没等丁邪多想——
轰!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出现。
房间一侧,靠近走廊的墙壁径直被炸塌了。
砖石飞溅中,毫无防备的丁邪被淹没其中。
踏、踏踏!
沉重的脚步声中。
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从走廊中经过。
他们看都没看一眼被掩埋的丁邪。
他们时间有限,可不会和一个即将死亡的家伙纠缠。
被那种级别的爆炸波及,一个没穿作战服的士兵,死亡是必然的。
他们没有理会丁邪。
脚步不停,这些人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而在石块下的丁邪则是双眼瞪大。
‘叛军!’
丁邪无比确信这些人的身份。
他曾参与过三次相关战斗。
他不知道这些叛军是怎么进入营区的。
更不关心,这些叛军的目的。
他只知道,自己要死了。
很清晰的感觉。
他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流逝。
那是鲜血不停流出后的窒息与恍惚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……
不甘!
丁邪怎么可能甘心。
离开故乡的不安,面对眼前世界的惶恐,几经挣扎后的无奈,以及故作坦然的接受,在死亡面前最终融聚成一体。
滋养着那份不甘。
就好似是一枚生根发芽的种子。
最终,结出了名为‘怨恨’的果实。
那果实是猩红的。
亦如丁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