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掌柜嘴中得到那人下落,他们就想用这样的手段将寻找的人逼出来!’
丁邪心底有了推测后,就一边退出了人群,一边嘴里不高不低地念叨着。
“晦气!太晦气了!
大上午的,就遇到这种事!
我得好好洗洗!”
丁邪说着,就冲车夫一招手。
“先生?”
车夫立刻跑过来问道。
“送我到前边的望北楼,然后,再给我找些柚子叶来。”
丁邪弹出一块大洋。
“好的,先生!”
接到一块大洋的车夫,立刻喜出望外。
回春堂和望北楼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,这一块大洋就和白捡的一样。
至于柚子叶?
水果摊贩那里多得是。
车夫拉着丁邪走了。
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丁邪的念叨,此刻更是意动。
不过,只有几人跟着走向了望北楼。
剩下大部分人都是准备找点柚子叶蘸点水洗洗就行。
毕竟,望北楼的花费可是不菲。
要知道,望北楼是当初闹长毛贼时,由帝都和江都逃到香江的几位商人一起建造的一家澡堂子,不仅拥有着帝都、江都两地的大池子、浴桶、搓背、理发、修脚等特色,更是在茶水一项中融入了本地的点心、小炒。
内里老师傅按摩的手艺更是一绝,让人津津乐道。
但最便宜的散座票,也得普通人大半天的收入,要是再加上一些小项目,两天的收入都抗不住。
也因此,望北楼十分清静。
“先生,洗澡?”
丁邪刚进门,望北楼的伙计就迎了上来。
“给我开玉泉山房。”
丁邪目光扫过柜台后墙壁上挂着的牌子,直接将一块大洋放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