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了!”
张一安和望北楼掌柜交谈的话语声传来时,正在整理手中柚子叶的车夫马上压低声音道。
“先生,您可千万别去看热闹。
刚刚我回来的时候,海河帮的人已经把回春堂占了。
那些狗屁警察连面都没露。”
‘海河帮?’
丁邪心里一怔。
对于海河帮竟然会参与其中,丁邪是真的意外。
但马上的,丁邪就反应过来。
‘不对!
不是参与其中!
是本身就是海河帮的事情——是那些想要逼迫张一安现身的人,接手了沙河帮的残余势力!
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,为什么海河帮会这么的嚣张跋扈。
因为,这帮人根本没有想过以后。’
心底疑惑解开,令丁邪忍不住微微颔首。
而车夫看到丁邪点头,认为丁邪听进去了劝告,立刻松了口气,开始拿着柚子叶一边轻轻扫过肩头、后背、手臂,一边在嘴中念道。
“柚叶摇散晦气走,福泽盈生好运留。”
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仪式。
话语也是民间俗语拼凑而成。
但这最简单的祝福,却有着车夫最真挚的感谢。
甚至,车夫都走到望北楼的门前,又转身鞠了一躬,以示感谢。
虽然那位先生看不到了,但是车夫却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。
当再次拉起黄包车时,车夫脸上多出了一分笑容。
有了丁邪的赏钱,他是真的松了口气。
每天收车缴份子钱,那算盘珠子敲打起来的时候,就像是揪着他的心肝脾胃肾,狠狠怼在那脊梁骨上。
他就怕车行又涨份子钱。
他就怕跑不够。
他就怕家里人挨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