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”
管家将手中的字条递了过去。
爵士细细看着,眉头皱到了一起。
“该死的混蛋!
还有那群家伙,只知道捞钱吗?
他们养了那么多手下,都是废物吗?”
爵士愤怒地拍着桌子。
接着,这位爵士一挥手。
“去,告诉他们,我希望我一会儿见到他们的时候,可以看到他们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。
而不是在我的会客厅里无意义的争吵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管家立刻躬身离开。
书房之中,再次只剩下了这位爵士一人。
顿时,脸上的愤怒就彻底消失了。
但,眉头紧锁。
事态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根本想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。
与其说出和手下那些人一样的解决办法,不如让那些人自己说出来。
他,绝对不能和手下人一样。
“一次是意外。
两次是意外。
三次四次呢?”
爵士轻声自语着,脸上开始浮现出挣扎。
他的本能告诉他,局势已经失控,他应该马上撤离到安全的地方,但是他一走的话……之前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。
他,舍不得。
他,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爵士。
他,不能就这样回去。
贪婪与理智交织,名为命运的天秤开始了摇摆。
爵士给自己寻找借口,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定。
而,丁邪不同。
丁邪从不给自己找借口。
丁邪只信奉一条:
要么,不做!
做了,那就做绝!